救我的时候,难道没发现我是个什么人吗?”叶玄鹤冷下了脸色,“你以为,一个家世清白的普通人,怎么会受这样重的伤势。”
云馥一颗小心脏不停的跳动,还未开口,就听他继续说:“山匪?山匪怎么可能会有箭簇。”
她对面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
她以为,她至少救了他,所以她现在有难,他就算没法帮忙,也不该开这种玩笑才是。
万万没想到呀,人心险恶,他就是这样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我管你是什么身份,等你的家人看见了记号,就赶紧把你接走吧。”云馥气呼呼的说道,砰的一声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房间重新恢复了黑暗,只有门缝间透露出来一丝光亮。
叶玄鹤靠在床头,望着黑暗的地方:“出来吧。”
话音刚落,头顶上的房梁,一个男子翻身单膝跪地:“主子,属下救驾来迟,还请主子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