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着我说也就罢了,切莫不可在家里面说。
若是让公公婆婆听见了,恐怕又要有你好受的了。这些事情我哪里不知道,可是这是没法子的事情了。
馥儿,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你们这样做,否则在家中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娘,你就放心吧。”云馥拍了拍她微凉的手背,“只要你和爹不说,家中没有人会知道。再说了,我爹打的猎物,怎么处理那是我们大房的事情。”
“嗯,那你一路小心,早点回来。”秦婉说道。
这会儿正好是正午,大太阳仿佛都要将云馥的肌肤都晒裂开了似的,热得不行。
她将烤红薯吃完了以后,才拖着板车往山上去。
深山破庙前,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专心的用匕首剖开一只野兔,清理内脏。
“馥儿,你卖完野鹿回来了?”云谷问道。
“说来话长,爹,我还没去集市呢。”云馥放下了板车,插着小腰气喘吁吁的解释了一番。
想来云谷上山的时间正好与她去章宏山家里的时间相近,两个人正好错过了。
“原来如此,你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才我看见陷阱里又抓住了两只野兔。你顺便带去集市里,一道卖了吧。”
他苍老的手上握着一把匕首,上面鲜血淋漓,灰色的兔子毛都已经被剃了下来,只剩下血淋淋的兔肉。
父女俩合力将那头野鹿又给搬上了板车,随后云谷送云馥往另一头下山,而他则继续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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