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走,“嗯,退下吧。”
陈司空跟陈妙惜使了眼色,陈妙惜只得也跟着走了。
殿中,余下他们父子俩。
“勋儿。”皇上不冷不势的唤了一声。
舒艺勋抬起头来,看了皇上一眼,没作声,掀袍跪下。
“你可知罪!?”皇上气恼地道。
“儿臣知道。”舒艺勋淡淡地说。
“你竟然伙同那女人来欺骗父皇?!简直可恨!”皇上气的来回踱步,根本坐不住。
舒艺勋焦急地道:“父皇,这是儿臣的主意,你千万不要怪罪蜜儿!”
“蜜儿……”皇上气的翻白眼,“这天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太子?!你既然喜欢她,纳为侍妾便罢了,为何还要帮她救方元阶?!”
“父皇,儿臣只是不想以权欺压他们,方元阶他刺杀儿臣实属蹊跷,儿臣请求父皇让我去探监,以问个究竟。”舒艺勋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为田蜜争取一点福利。
皇上眉毛轻挑,“什么?勋儿你是不是真疯了?!”
“父皇,儿臣不问明白,实在是不甘心。父皇,其实儿臣与方元阶一直以来,恩怨难说,我们虽然相看两厌但绝对未到他要杀我的地步,父皇,你想想,自从我腿伤以来,他一直住在府内,若真想杀我,何必跑到皇宫门外,这显然就是故意为之,父皇,我怕他有隐情,所以想打探清楚,我不想冤枉了他。”舒艺勋情真意切地解释,一脸的乞求。
皇上的眉心颦蹙起来,舒艺勋说的有道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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