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
“娘,那毕竟是在咱家的地窖里呀。”
“就不兴是别人藏的?”田老太满眼的狡诈,“我还说是她自己闷死在里头了呢。那怪得了谁呢?”
田蜜听到了他们母子的话,心里真是服了,“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告诉你们,不是你们不承认就可以的,这个世上有种职业叫法医,哦,不,叫忤作。我娘是怎么死的,一验便知。”
田老太嘴唇子颤了颤,“那也不是我儿子打的。”
“我娘身上的伤是物证,我是人证。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不承认,到时候村长会有自己的判断。毕竟,谁也不可能为了死去的娘,就拉亲爹去死。我这是大义灭亲,告到县衙里,县太爷也会相信我的。”
“你……”
田蜜最后投给她一个鄙夷的眼神,此时,院外村长已带领着大伙儿去屋后了,她便也一手牵了田野,一边跟元桢投了个眼神,抬步往外走。
“蜜丫头……蜜丫头,你给爹留条活路吧……”田铁锁吓哭了,在后边追着她哀求。
田蜜回头凉凉的看他一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罢,便昂头挺胸的走了出去。
其实这件事,她想过很多。
那晚她见爹爹有悔意,也曾设想过,如果她来到以后,田铁锁和田老太能知错,能甘愿受罚,能真心改过。那么她都可以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然而,事实却是让她大失所望。
事到如今,就算她想大事化小,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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