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还以为他早早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两个小时,或者三个小时,就在乔烈以为他会这样冻死在窗口的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随着这个喷嚏,他的身体趔趄了一下,乔烈发现,他能动了。
但是身体已经冻僵了,他缓缓的伸出胳膊,颤颤巍巍的好半天,才关上了窗挡住了外面的寒风。
然后像个木偶似的,僵着脸,一点点挪到了床边,慢慢的躺了上去,像只垂死的虫子,钻进了棉被里瑟瑟发抖......
“怎么就着凉了呢?”早上不见乔烈出来的马书慧,敲了半天门也敲不开。
找了店小二帮忙弄开了门,才发现乔烈竟然病了,一张脸烧的通红,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抖的厉害。
手忙脚乱的找了大夫来看,说是邪风入体,也就是冻着了。
抓了药,煮了药,又给他灌了下去,马书慧和二丫,还以为他是在赶路时候着了凉。
心里不由的有点担心,这烈哥儿的身子骨,好像有点弱啊?
殊不知,乔烈是开着窗穿着单衣站了半宿。
这一场风寒,乔烈足足养了十来天才好起来,小脸都折磨的瘦了一圈。
租住的客房,也已经全都是药味了。
从怀兜里,摸出一个光滑圆润的小石头,大概指甲盖大小,上面有深深浅浅红色的花纹。
这是在房间窗口附近捡的,那天击中他心口的东西,不是什么玄幻的气啊,劲啊,而是这个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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