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英点头道:“是,我父亲说这个月十二,就让我收拾好东西去军营。说历练二三年后,要我凭自己的本领谋个职分。”
一旁的水溶听了,忙对水若宁道:“父王,我也想去京西军营。”
水若宁道:“溶儿,军营可不像在我们府里,早起晚睡是常事,每天训练很辛苦,无论将军还是士卒,你受得了?”
水溶道:“这有什么,紫英兄去那里,我们有伴,一起训练,未必不好。父王,你不是说要上战场,就要常到军营历练几年才行,就是看兵书学兵法,也要到军营道战场才实用。反正京西军营离我们这里并不很远,我隔几天可以回来看父王。”
水若宁想了想道:“溶儿你说得有道理。父王和冯将军这辈是老了,也该有你们这些年轻人学着。这样,你哪天跟你父皇说说,只要他同意,父王也没有意见。你母妃我自会跟他说。”
水溶喜道:“谢谢父王,我午后就去见我父皇!”
水若宁道:“好了,溶儿,看你高兴,父王不好说什么了。你陪紫英到我们园子里走走。紫英,这里用饭可好?”
冯紫英忙道:“多谢王爷,我一会要回去,吃饭就不必了。”
水溶陪着冯紫英出来,水溶上前悄问道:“紫英,你身上的刀伤怎么弄的?”
冯紫英于是把和仇虎打架的事情说了一遍。
水溶道:“仇虎这样的小子,是该教训,我先前在外面也恍惚听说过这个仇虎,亏他是太尉之子,竟然是这样的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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