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扫坟,我也会在信中交代清楚,然后你让玉儿安心在那宅子静养。玉儿十七岁后已经长大,不管如何,我相信她可以应对一切,她的婚事也一样。那时,林忠你愿留京城,就留那里继续帮玉儿,若不想在京城要回姑苏,都可以,但这几年,看在我们兄弟这么多年的情义上,你要辛苦这些年!”
说到这里,林如海从枕头下拿出那份黄色的谕旨,还有那些银票,交给林忠道:“林忠,这谕旨你知道,进京时你带上放好。万一玉儿有事,这谕旨应当足够保玉儿一命。这六十万两也带到京城存放好,以备以后玉儿的生活用度。其余留五万两,办我回姑苏的丧葬费用。还有五万两给玉儿的表哥,辛苦他几次接送玉儿。还有三十万两,现在我一家的其他积余及银钱物件,都让玉儿表哥带去给玉儿的外祖母。这些我一会还会给玉儿的表哥交代清楚,我只希望,贾府看在我这样的诚心上,善待我的玉儿。我还写好了信,信上交代已经清楚把要交代的交代清楚了,会让玉儿亲手交给她外祖母。其余杂事,一切你多操心了。”
安排好这一切,林如海似乎放下了一一副重担,长舒了一口气。
林忠王嬷嬷又安慰了林如海好一会,林如海才疲惫躺下歇息。
九月初三日早上,林如海只喝了半碗粥。歇了一会,李文正父子来看视,见黛玉泪眼婆娑侯在如海身边,不由也黯然滴泪。
林如海见黛玉这些天因为自己的病情加重,眼睛哭得红肿,忙对黛玉道:“玉儿,你陪李家哥哥到外面坐一会,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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