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姑娘们一条心地学习抚琴,弹来弹去也就那几个曲子,听得都腻味;后又传说会跳惊鸿舞的嫁得好,所有人一窝蜂追捧跳舞,听说都城会跳惊鸿舞的教习老师薪资都水涨船高。
以至于后来每次宴会都有贵女们跳惊鸿舞,连套路动作都差不多,看得人乏味。不过每次宴会都没看见苏范带女儿前来。
想想也对,估计眼前这位,跳舞抚琴皆不会,要她去参加宴会什么的,不得出个洋相。
阳之鹰幻想着苏婉婉跳舞的样子,不由笑起来。
“你一个人躺着笑什么?”苏婉婉问道。
“没什么。”
“估计是想到哪个心仪的姑娘傻笑。”辉青接口道,“每个男人都会这样。”
“住口!你以为我们中原人和你们西域人一样?你们就知道吃肉喝酒,头脑简单。”阳之鹰这是躺着床上,要能下来一定会当面怼辉青一顿。
“吃肉喝酒有什么不好!快哉!就你们中原人心眼子多。”辉青回了一句。
“蛮夷之论!懒得说!”阳之鹰不想多费唇舌,故意在床上闭着眼睛做假寐状。
空气一时沉寂下来。
苏婉婉忍不住问阳之鹰道:“我一直想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白若尘的人?”
“没听过,白若尘又是谁?感觉你招惹了不少男人啊!”阳之鹰皱眉。
苏婉婉翻了个大白眼丢给他,顿时闭嘴不言了。
“要不苏姑娘我们出去走走?”辉青不想再待在屋子里,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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