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被伊藤嘲笑,他也完全不在乎。一年了,香囊的味道又淡了许多,如今似乎更衬他了。
过了马路,顾夕岑又将手松了开,回头看她,不知在想,出了神。
他说,“麟儿的事,我早就了,没有告诉你是因为……”
“我明白。”林悦尔骤然出声,抬起头,一双清眸凝住他,“如果之前还会怨你有所隐瞒的话,在见到那个孩子之后,我完全明白了。”
她侧过身,又漫无目标的前行,“我在痛恨那两个人害死薄荷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忽略这个孩子。当我再见他时,我真的开始怀疑了,我是恨也好,报复也罢,我能挽救回?还是说,我最终其实是要那个孩子一命偿一命?”
她喃喃自诉,此时此景,她唯一信任的听众、唯一可以不设心防的人,只有他。
顾夕岑跟在她身后,听着她的迷惘纠结,他淡然出声,“你不会这么做的。”
林悦尔顿住,歪着头看他,“你?”随即,自嘲的一笑,“连我都不清楚,我会不会变得像他们一样残忍了,你又凭我?也许,我正如严晓君说的那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顾夕岑眉头微皱,他不喜欢听到她这样说。他转到她身前,凝着她的眼,幽暗且深刻,似乎想要在那里镌刻出信念的笔划,“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仍是以前的林悦尔的事实,包括现在,我依然。别问我为,没道理,我就是信。”
林悦尔抬眸望着他,他的每一句每一字,奇迹般的安抚了她焦躁不安的心,甚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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