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没事，大少爷你就放心吧。”
    顾忘川这才慢慢又闭了眼睛，喃喃的，“没事就好。”
    严晓君恨得神情微微扭曲着，想要说，花姨伸手就将她拨拉到一边，“别站在这儿挡路，我去叫医生看看，你别打扰大少爷休息。”
    严晓君瞪了她一眼，又哀怨的望向床上的人，见他那么虚弱，咬了咬牙，硬是把话都咽了下去。
    他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许久，再次醒来时，竟看到了坐在对面的顾长天。
    他阖了下眼眸，低低的叫了声，“爷爷，”
    顾长天皱着眉，尽管仍是一身威严，可看上去却透着刻意强撑的疲惫。
    “早就叫你收收心，别跟那个牵扯这么多，现在，也算是你自食恶果。”
    顾忘川艰难的勾起唇，溢出个若有似无的浅笑，“只有失去了，才会有多痛……这的确算是恶果。”
    顾长天眉拧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花姨告诉我，是小悦……捅的刀子？”
    顾忘川回眸，果断否认，“不是！是我……”
    顾长天目露狐疑，似乎，有些不敢他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揽上身一样，“你？你为要这么做？你知不，刀子再偏一点，你的小命就完了！”
    “命的，都无所谓了，是我欠她的……我该还给她……”直到此刻，顾忘川都没有后悔过当时的做法，倘若再来一次，他仍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欠她，便还她。
    听到孙子的话，顾长天显然有些诧异，这与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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