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局派过来守夜的，看样子业务素质也是一般而已。
    他又看向另外一边的轿车，方博正看着他，眼睛里全部都是愤恨的，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似乎已经进入一个幻想的境界。
    这眼神，吓了叶凡一跳。不过他很快想起来了，对方是看不到他的，这个对视只是巧合而已。
    他沉吟了一下，又忍不住看向殷素的房间，这一看，不得了。
    殷素写着一张纸条，贴在枕头上，然后用力地捏，又打两拳。而这张纸条上面，正是叶凡的名字。
    “咋回事？师姐居然如此恨我？”叶凡有些疑惑，不过看到对方的表情，这生气的样子似乎有些可爱，跟方博的怒气，完全是两个样子。
    突然，一切恢复了正常，他眼前一片漆黑，眼药水的效果已经过去了。
    “呼……这玩意是好东西，好东西啊。”叶凡心中感慨，原来这‘秋水’的意思，不是什么秋天，而是来自一个成语‘望穿秋水’。它的核心含义不在秋水，而在望穿。
    这透视功能，真的太强大了。
    此时，门打开了，殷素冷着脸走出来：“你吵什么呢？”
    叶凡一下子被噎住了，同时，他想起刚才殷素在房间打‘他’的场景，又有点想笑：“没什么，就是心烦气躁睡不着，毕竟今晚我开了很多枪……虽然是只是猎枪。”
    殷素一愣，她原本想出来找找对方的麻烦，没想到被对方这么一说，她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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