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下肚,杨志远已有三分酒意,杨志远酒意一起,豪气也就一同迸发了。他笑,说,将军,不知道您这里喝酒的规矩里有没有主随客便这一条。
陈明达看着杨志远笑,说,有啊,在陈府,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可以由着你的性子来。
杨志远笑,说,那好,麻烦您给换一个海碗,这玻璃杯喝起来不够意思。
陈明达一笑,说,好,勤务兵,来两个海碗来。
杨志远说,有一个就行了。
陈明达笑,说,客人上海碗,我做主人的也该陪之方为待客之道。
杨志远本来就准备自己一个人豁开了喝,喝醉拉倒,现在一看陈明达应战,他不知该如何处理,不由看了安茗一眼。陈明达注意到了杨志远的这个动作,笑,说,这是我们爷们间的事情,想喝就喝,用不着看女人的眼色。
安小萍一听笑骂,说,老陈,哪有这样教唆晚辈的道理,你这不是为老不尊么。
安茗也不乐意,说,爸,你这是干嘛,你以为志远像你啊,志远你可别学爸的,女人的话该听的还是得听。
老毕哈哈一笑,一语双关,说,老陈,你要是这般鼓励小杨,我看你今后怎么处理安茗和小杨小两口之间的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