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鞭,气一顺,也就勉强同意引‘郎’入室。
杨志远笑,说,如果这个办法有效,我杨志远肯定照做。
安茗柔柔地说,那你说你什么时候上北京来,志远,我有些想你了。
电话那端的安茗充满柔情蜜意,杨志远心神为之一荡,杨志远说,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我一定到北京去见你。
安茗说,好,我在北京等你。
也不知安茗是如何跟父母谈的,杨志远大年三十那天给安茗打完电话,陈明达就接过了话筒,杨志远给陈明达拜年,到底是军人出身,陈明达在电话里中气十足,他说,小杨啊,什么时候上北京,就到家里来坐坐,我们见见。
毕竟是安茗的父亲,虽然不是面对面,杨志远手握话筒,双脚还是不由自主地一并,说,是!有如陈明达手下一兵。陈明达似有感觉,哈哈一笑,说,替我向你的母亲问声好。杨志远说,谢谢!短短几句话,杨志远已是手心冒汗,内心惶恐。放下电话,杨志远好半天才缓个神来。
改天再和安茗通话,安茗笑,说,志远,你没尿裤子吧。
杨志远嘴上强硬,说,岂会,如果这等小事我杨志远就吓得尿了裤子,你安茗岂会看得上我。
安茗在电话里咯咯地笑,说,但愿如此。
过完年,进入三月,杨家坳已是春意盎然,生机勃勃。杨家坳又到了一年的春播时节,生产方面的事情自然有人安排,根本用不着杨志远去操心。现在唯一让杨志远上心的就是在高速公路服务区里设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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