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几个高干子弟可以与其比拟。
黄总笑,说,胡总,你这人打过仗,又认识这么一位身居高位的老首长,怎么就成了个体户啦。即便是个体户,凭这层关系,茶行这生意也太埋汰你了啦,你就不会去倒腾一些别的什么大生意,那票子还不是哗哗就来了啦,哪用得着像我们现在这般辛苦啦。
胡总笑,说,黄总,你还是饶了我吧,陈副团长这人嫉恶如仇,最恨的就是这些个鸡鸣狗盗的龌龊事,当年一个高干子弟想当逃兵,陈副团长就差没枪毙了他,根本就不讲什么情面。志远,你应该对你们省军区的王副司令家的事情有所耳闻,你们可能不知道,王副司令以前就是团部参谋,陈副团长的老部下,可一旦犯了事,该撸就撸,该罚就罚,毫不容情。再说了,我就是陈副团长手下的兵,除了跟陈副团长在战场上玩过几次命,平时接触的并不多,而且我这人读书不多,文化少,在战场上玩玩命可以,退伍到了单位就无所适从,后来一狠心就辞了职,倒腾起茶叶生意。我这人虽然粗犷了些,但我知足,我知道我这人就适应于干个体户,自己做点生意养活自己,不必看人眼色行事,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这样挺好,有吃有喝的,而且现在是想喝酒就喝酒,想吃肉就吃肉,很适合自己的脾性。
杨志远觉得胡总这人看似粗犷,现在看来他的粗犷其实是一种对生活的豁达,到底是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的人,把世态看得明白,把心态放得正,所以过得洒脱,所谓拿得起放得下,应该就是指胡总这种性情之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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