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
杨志远笑,说,林觉,我什么时候成守财奴了。
林觉摇摇头,说,杨志远只怕你自己都不知道,要让你格外掏一笔银子出来,你那眼光恨不得杀人。
杨志远笑,说,是吗,我可不觉得。要知道杨家人可是穷苦出身,走到今天不容易,该花的钱咱就得花,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该花的钱,咱一分钱也不用,咱是农民,没办法,自小就过惯了斤斤计较的日子。
黄总笑,说,杨总,农民好啊,儿子多啦。
白宏伟笑,说,黄总,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是不是笑我们农民计划生育工作做得不好啊。
黄总连连摆手,说,白总,你误会了啦,你看现在的官员,开口闭口就是‘我是农民的儿子,我来自农村’可他们做的哪些个事情,怎么看都没有农民的本分啦。
杨志远笑,说,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可别玷污了‘农民’这两个字。
黄总说,这倒也是啦。
余就和慧心茶行的赵慧欣走在杨志远的后面,一看酒吧的布置,就直叹气,说,志远,还是你好,要是我也倒腾出这么一个会所,不被纪委调查,就会被人们的唾沫淹死。
杨志远笑,说,余总能有如此的想法就好,知道自己时时刻刻处于人们的监督之下,在经济活动中就会时刻保持警醒,肯定不会犯不该犯的错误。
余就笑,说,志远,干嘛呢,咒我啊。
杨志远笑,岂敢岂敢。我这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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