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里只怕没少受苦,可杨呼庆每次和他通话,不是说这次我又把重庆的老张拿下了就是说我把四川的周总搞定了。语气中总是有着掩不住的兴奋和成功打入一个新市场的轻快,杨志远却从没听杨呼庆数说过自己在外的所受的苦和累。
杨志远看着杨呼庆,感慨万千,说,呼庆,这大半年没见,你小子受苦了、黑了,也成熟了。
杨呼庆满不在乎地说,小叔,这点苦算什么,出门在外,苦是苦点,可心里皮实,感觉有奔头,浑身有劲。
奔头是什么,奔头就是希望。
贵州食品公司的王总说,杨总,你不知道,呼庆当初为了和我见上一面,愣是在我楼下守了三天三夜,大热天的,胡子拉碴的,把我吓得够呛,只差打电话报警。
杨呼庆笑,说,我这都是在广东跟我小叔学的,当初我们为了和广东的黄总合作,小叔带着我在黄总的门前守了不知道有多少个三天三夜呢。
王总笑,说,杨总,你们杨家人这哪里是在谈生意,分明就是在打仗。
杨呼庆笑,说,那是,我们小叔给我们讲的销售课就是怎么排兵布阵,怎么迂回作战,怎么各个击破,怎么集中优势火力一举突破,你说,这不是打仗又会是什么。
王总直竖大拇指,说,杨总,小小年纪,真是了不起,江山代有人才出,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服老还真是不行了。有你这么给呼庆他们上课,我们这些人又如何抵挡得住你们杨家人的攻势,那还不得节节败退,甘拜下风,举手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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