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后一停贷,厅领导就撒手不管了,说什么问题是农科所惹出来,就得农科所自己解决。不得已,他才求爷爷告奶奶装孙子。那些个种鱼、鱼苗,那可是他这些年在农科所积攒的唯一值钱的家当,他是从心里舍不得,即便是五百万出手,他也是心有不甘。可是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那天他是有意卖给张平原一个人情。让杨志远白白捡了个便宜。
杨建中的烟瘾很大,一根接一根。他顺手递给杨志远一根,杨志远摆手,说,我刚出校门,抽烟我还真没学会。
杨建中抽回了手,说,不会更好,抽烟还真是没什么好处。
杨志远笑,说,既然主任知道,那您就不能少抽点。
杨建中也笑,烟这东西一旦上瘾,少了它还真不行。我啊,这是在当副县长的时候学会的,我们那书记是根烟枪,一开会就抽,时不时还塞给你一条,一来二去,也就会了。可一学会了就麻烦了,副县长也当到头,想戒又戒不了,想抽还得自己买,你说这不是害我吗。
杨志远说,那你可得找你们那书记要烟抽去,这事他得负责到底。
杨建中叹了口气,说,别提了,他前几年就到点退休了。日子过得比我还落寞,你想谁还会给一个退了休的老头送烟啊,官场中人,一旦失去权势,那个中滋味,只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杨志远对官场之事,没什么感受,也就没作什么评价。杨建中话锋一转,说,说说你吧,好端端的北京城不呆,跑到杨家坳这穷乡僻壤受这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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