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线风筝一般,失去了重要的信念来支撑她那早已垮掉的身体,病情急剧恶化。
“噗…”,叶萋萋越想越觉得难受,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晕倒在地。
“夫人!夫人!”,风逸凡见叶萋萋突然吐血倒地,心中一凉,赶忙将叶萋萋从冰冷的地上扶了起来,放在双腿上。
叶萋萋仰躺在风逸凡的怀中,嘴角流出一丝丝殷红的鲜血,风逸凡连忙将叶萋萋背进屋子里,关上房门。
“夫人,你不能有事,月儿,月儿还等着我们去接她呢!”,风逸凡哽咽的说道,随即将叶萋萋扶坐起来,体内灵源不住的流转,向叶萋萋体内灌输而去。
千丝万缕的灵源在叶萋萋体内的各处经络不断游动,勾起她体内的灵源,缓缓的修复着她受损的肺部。
半个时辰之后,叶萋萋的脸色逐渐好转,嘴唇逐渐恢复血色,风逸凡缓缓地将叶萋萋放平在床上,盖上被子。
风逸凡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坐在床边,满脸焦急的看着叶萋萋。
“月儿…月儿…”,一阵微弱的声音传入风逸凡的耳中。
“夫人,夫人你醒啦!”,风逸凡一把握住叶萋萋的小手,激动的说道。
“逸凡,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儿?月儿呢?”,叶萋萋缓缓睁开双眼,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虚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