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
而二毛和贵宝则是半信半疑,或者说更是怀疑的,可是他们不打算反驳冯时夏,觉得这样不好。
江澄一个人说了后,发现其他小伙伴都安静着不说话,忽然也意识到什么。
但说都说出来了,他只能梗着脖子继续不服。
冯时夏能怎么解释蛋分受精蛋和未受精蛋,又怎么解释只有受精蛋里头才有生命呢?
她只能把目光转向老人,由老人来处理了。
孟氏倒是有一堆话可以解释,可是她说不出啊,最后回了三个字:“问,你,娘。”
江澄无话可说了。
于是,会飞的小野鸭最终被冯时夏打进了碗里,搅成蛋液,即将蒸成蛋羹,确保他们每人都能吃到一口。
时间其实差不多快到正午了。
冯时夏在这儿呆得越久,哪怕没有钟表,她莫名地也越来越能掌握大概的时间。
可能这是某种被逼出来的潜能。
饭点了小孩们没有提回去的说法,她自然是干脆连午饭一块做了。
下着雨她也不准备去山边菜地摘菜,把之前晒的干菜拣两个出来泡上,平时吃饭五六个菜是差不多的。
再次到了面对泥鳅的时候,她拿着刀发现水里的泥鳅迟钝了些,看起来有点晕乎乎的样子。
其实这个时候很好抓,只是她对这种长条形的软体生物有种天然的畏惧,哪怕知道对方没什么反抗能力了,还是不太敢伸手。
一个是外形和触感让人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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