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提它脖颈的时候感觉皮毛也没那么湿,之后又忙着给几个孩子准备,就将这事彻底给忘记了。
洗澡是不能洗的,天不好,也没位置给烤火了。
她带着些愧疚,寻来干布给怄气的小蠢狗擦身子。
这货还不情愿,她终究没舍得跟往常一样用武力强迫它,耐着性子一点点哄着擦。
但是她也觉得奇怪了,小孩们带了斗笠都淋成那个样子了,小蠢狗光着皮出去的,就这点程度?
难道狗毛防水?
不对啊,早上那会儿去后院才多久,都比这两个多小时淋得厉害。
她隐隐有种猜测,干脆将问题“问”了出来。
“婶婶,黑豆在路上都是阿元抱着的,怎么会淋到雨呢?我本来要帮阿元抱的,可是黑豆不让我抱。在河边玩的时候,我们用泥巴和斗笠给它搭了个屋子,大家轮流拿斗笠的哦,我也拿了的呢。”贵宝昂着肉肉的下巴,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得清清楚楚,完全没来得及看二毛给他的眼神。
至此,冯时夏终于弄明白了这群小孩到底为什么戴着斗笠还湿了头发。
“人呢!衣裳都烤得喷香能吃了,还要不要了啊?”
厨房那边突然来了一声怒吼。
满堂屋的人才想起来灶屋还有个大活人在那边呢。
冯时夏纳闷“学委”这孩子洗好了怎么不自己出来呢?
过去一看,乐了。
这孩子毕竟身高才那么点,身形撑不起来,衣带也急不紧,自己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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