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高高兴兴地在一边付款,他就绝对不会当场做自打脸的事。
欢欢喜喜得了几包零食,等下回只有同学的时候再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参赛游戏。
啥?
怕自己后来通不了关被嘲笑?
你了一次头奖后,难道还会有次次都必须头奖的压力吗?
第二批红薯育种的隔天本来又是出摊的日子,没想到接连下了三天雨。
淅淅沥沥的,像无数根花针从阴沉的云幕里细细密密地斜织的一帘轻纱垂缀在天地间,如般滋润着稻田里刚插的秧苗和垄土上新长的嫩叶。
冯时夏没法子,到羊圈查看了下草棚的遮雨情况,确定不会漏后把旁边的挖的排水沟重新通了通,接着又把寄居在别人屋檐下的“二斤”拎到堂屋的鸡笼里。
确保它能和谐地跟小鸡小鸭崽崽们交流感情后才自个儿呆屋里歇息了。
说起来,前一天傍晚是有厚厚的灰色雨层云的,面积也很大。
只是那时她没多想,似乎没有了手机提示天气预报,她都习惯性地认定每个明天都会是晴天。
这可真是个糟糕的习惯。
好在上回刚好进了货,屋里存的鸡蛋充足,重做也有材料。
上回也正逢蛋糕大集,没留下预定。
这回便轮到小集,头天只准备了两个蛋糕,不算多。
小小孩还留在老人这边,没回爸妈身边去。
“学委”前一天也刚好回来,几个孩子分一分,不用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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