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水容易挑水难,冯时夏可不敢挑满,装了比三分之二多那么一点点,学着电视里的人那样用左肩找到一个平衡点,前后手扶住吊钩,起身。
起是起来了,能走两步,不,一鼓作气还走了一百多米,之后就不太行了,又向前挪了一百米,肩膀被压得越来越疼。
冯时夏感觉自己是不可能挑回去了,正想着要不要一桶桶提回去算了,之前还一直跟着的“肚仔”就已经冲向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土墙院子,她还在纳闷这孩子咋了,就见那小人儿提着一个小桶就飞奔回来了。
没等冯时夏问些什么,他又已经掏出桶里的水瓢,哗啦啦地将小桶都舀满了,还是均匀地从两边舀的,然后招呼了小家伙一声,俩小娃就抬着那装满水的桶又远去了。
冯时夏被“肚仔”这一连串的操作给彻底征服了,看来前面应该就是他的家。真不知道该夸他机智还是损他狡诈了。
不过,水桶轻了许多,冯时夏终于又能挑起来,坚持走完最后的路。但这一趟挑回来其实都还不到一桶水,连个缸底都快铺不满,哪够用?之前小家伙可是将水缸都灌满了的,难不成自己还不如一个四五岁小孩?
冯时夏愤怒了,她得证明自己,哪怕每次都是半桶半桶地挑,她也要把水缸也挑满。
然而,大约挑了6、7个来回吧,左肩麻了换右肩,右肩酸了换颈背,颈背疼了换手臂,就这样不停轮换着,到最后冯时夏感觉自己快要废了,望着缸里那远远不够的水面,她扒着缸沿安慰自己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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