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却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碰上于元,他心里都怪怪的,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又好像觉得对方有时比自己还可怜。
后来更是,贵宝见天提于元没娘的事,变着法子戳人家心窝子。于元可不认,每次都要气哭了,还是弱弱地倔强回嘴说,他娘只是生病了,会回来的,还会回来的。
等到这两年,于元见到他们几乎都不说话了,总离得他们远远的,有几个调皮的想刺激他,他都不太搭理了。
关于村里大人说的事,他也回去问过爹,爹说,于元的娘自生产后就不太好了,成天得吃药。可那时候于元还要吃奶的,却没得吃。于家大哥只得求到了自己家里,因为那时村里只有他娘还有奶水喂。
所以,几乎那时候,他跟于元是一起吃着她娘的奶长大的,也许那个时候于元在他心里就变得不同起来,好像另一个自己。
等后来,他娘也跟人跑了,村里的各种声音和家里的憋闷气氛让他无处可逃,这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让他更觉得如此了。
只是,对于于元,他也更分不上心去考虑什么了,他家里也一堆麻烦的事,也只有偶尔跟江澄和贵宝他们一起玩的时候才能松一口气。
于元还有于大哥,于大哥可护着他了。不像他家,一个不好,他爹和大哥就要施行混合双打。
“荣仔,算了吧。他又不是故意的,我们再找其他的。”他看着前面连回话都结结巴巴的人说道。
“凭什么算了,本来就是我们的。我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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