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丝渗出了,带点暗红色,应该是已经开始凝结恢复了。这样就好,估计再长几天就没事了。脸上的刮痕已经差不多都要掉痂了。
冯时夏对蹲在一旁眼都不眨的小家伙笑笑,摸摸他的头,抚去他的紧张,“夏夏没事的,已经都快好了。别担心了。”
小家伙却忽地起身了,两步挪到冯时夏身边,双手捧住冯时夏的脑袋,冯时夏疑惑地仰头看去,就见那还无比稚嫩的脸庞已经低头凑近过来,一股股微风在伤口处拂过,还带着些温度。
冯时夏觉得此时的天色实在太过于刺眼,明明没有太阳,这无法直视快要流泪的感觉是什么?
只一瞬,她侧头搂过眼前的小人儿,又拍了拍他的背,而后掩饰般地低头搓洗那块沾着药汁的布条起来。
待情绪稳定下来,冯时夏对还站在一旁的小家伙指指,“去玩吧,阿越,夏夏自己做点事。”
小家伙一步三回头地听指示回了卧房,冯时夏看着手头这巴掌宽的粗布条,做口罩还是窄了点,但是做绑带之类的还是正好。
略略将水汽烘了烘,回到卧房摸出剪刀和鸭卵青的帕子,将布条撕成细带,将帕子两头内折叠成口罩差不多的宽度,试了好几次长度,在两侧牢牢绑上两根,直接做成挂耳式就完事了。
完工后,冯时夏试戴了下,除了因为临时做的,折边没动针线缝有点蹭脸,以及弧度不如一次性口罩那样贴合脸型,其他都还可以,厚度和透气度也都正好。
这下,冯时夏对点亮手工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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