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发现,这锄头已经不是刚来时候的那把锄头了。
这锄头此时重若千金,冯时夏很怀疑自己能把它这样拿回去,虽然路程并不远。
她更不可能让小家伙帮忙拿,最后只得把它扛起来,如很多书画影视里那般,着蓑衣草鞋的农夫扛着一把锄头走在田间小道上。
这情景较“带月荷锄归”也只少了分月色。
旁边的小童也是很应景了,若不是比这“农夫”还称职的话。
锄头扛起来后,手便只要稍稍用力压制保持住平衡就好,承受的力道转移到肩膀上就轻松多了。
倒没想到,长时间弯的腰突然要维持挺直的姿态,居然也有一瞬不适。
回去的路反而因为身体的疲累和不适走得更稳当了,因为也只能慢慢挪回去。
小家伙仍旧坚持牵着冯时夏,可能对早上的状况记忆犹新,不敢大意。配合着她的节奏,放慢了步速。
快到院门前,冯时夏又望见屋后那片竹林,想起了之前脑子里勾勒过的竹笋,但那些相关词语自己都还不会,此时也没法问小家伙是不是真的有。
她打算寻个机会去看看,雨后是不是真的会有笋生长。
长期呆在水泥钢筋大楼里的人群对这种山村野趣大多都格外有兴趣。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立马把这一身的装备都卸下,连沾满泥浆的鞋袜都是不可言说的负担,有点洁癖的冯时夏此时都宁愿光脚。
第二件事是赶紧烧水准备清洗下,他们这种气温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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