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却觉得自己的生命力在迅速流失,枯萎。
这个小人儿简直就是一个没有情感的工作机器!
她真的好想上去一个“尔康手”,可现实却不能,这不是其他工作,今天不做明天、后天、一周甚至一个月后再做也没关系。
农活都是赶着时令和天气忙活的,就靠这些最适时的劳作来保证作物的健康成长,这样才能得一个丰收年。
小家伙家里现在没有其他大人在,他这模样是肯定不会放任这些事情而不管的,那同样的,她也不可能看着小不点一个人在外忙活而不管的。
他这小身板比之成年人能做的真的有限,也许他慢慢做花上好几倍时间也能做完,但是那时候可能就已经耽误事了,辛苦的付出也就变得没有多大意义了。
俩人的裤脚因为不停穿梭在这些垄间也早被作物上残留的雨水打湿了,不过还好都穿了两层,还没完全透进去。
看着前面那个似乎没有任何不适的小身影,冯时夏很想问问他冷不冷,有没有哪不舒服。
“阿越!”还是决定瞧瞧,冯时夏叫住了小家伙,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
小孩两手扶着斗笠一颠一颠地就跑过来了,冯时夏都怕他在这埂道上滑倒,这路窄得很。
这里离下方的地虽然不高,但是摔下去也不是好受的,万一折到哪就糟糕了。
想喝住他,又担心他被自己吓到,忙几步自己过去接住了。
也顾不上他根本听不懂了,冯时夏扶住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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