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装的身影正躬身其中。
冯时夏觉得自己错了,她应该重新学习繁重这个词。
之前在院里自己轻身上阵,菜地也只有几平米,当然不费什么事。
现在披挂着这蓑衣,重量不说,根本就特别碍事,行动起来及其不便,更别说弯腰了。
还有,这块地之前没细看,现在真的做起活来才发现真的好大,估计得有100平米,这得弄到啥时候?
但她看小家伙并没有任何担忧的模样,和那天浇水一样的,哼哧哼哧就埋头苦干,只是那斗笠真的很不安分,每次他弯腰都会滑下去,即便他用手已经扶住了,都感觉还是快要脱离头顶。
他就那样一次次扶正戴好,没有跟冯时夏投来任何委屈或者抱怨。
虽然他人小,做起来并不快,也只能稍微处理些近边的积水处,但这种态度真的让冯时夏汗颜。
冯时夏只得努力跟紧榜样的步伐,争取不拖组织的后腿。
只是这样单调重复的劳作真的太枯燥了,为了防止那些负面情绪卷土重来,冯时夏决定干脆趁机学习学习。
幸好他们已经都有了教学的默契,只要冯时夏指着某样东西重复地说几遍简短的词语,小家伙和“肚仔”都能立即反应,是要学习那样东西的叫法了。
重启了室外教学小课堂后,果然注意力被分散开了,时间也不那么难熬起来,冯时夏在一堆可能是“树”“叶”“草”“山坡”等等奇妙的发音间忘记了这件事。
小家伙虽然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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