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其实也不怎么馋这个鸡蛋,以前自己做饭,冰箱里贮存最多的就是鸡蛋,因为方便,各种花样可以换着吃,不过倒真的没吃过煨出来的鸡蛋就是了。
以免他又着急,冯时夏还是将鸡蛋分作两半,自己拿了小半,其他的递过给他,不容拒绝地塞到他手里。
感冒能不能吃鸡蛋也不知道呢,但还是吃了吧,这小家伙忙活了一早上呢,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值得他这样呢?
两人的身份倒像是被颠倒调换了一样。
饭来张口的日子除了点外卖,真的好久不曾有过了。
煨蛋的口感还是蛋,并没有多少特别,外皮因为焦黄倒有点像虎皮蛋的口感。
小家伙起先并不吃,在冯时夏吃下鸡蛋后的催促眼神下,才开始小口小口地吃起来,格外小心翼翼地,和昨天吃那点麦芽糖的架势差不多。一点点碎屑掉在粥碗里,也会立即捞起来吃掉,生怕它消失似的。
这一幕令冯时夏的心又异样起来。她觉得自己得暂时离开会,多呼吸点冷空气。于是,趁他专注地吃着得时候,干脆起身去厨房把剩下的粥端过来。
鉴于昨天小家伙小睡起床后找出来的行为,自己刚刚离开也没跟他打招呼,就赶紧端了东西过去了。
果然,原以为,那个鸡蛋他还会专注地吃上小半天的,这会却在堂屋门口遇见了找出来的他了。
把罐子在他面前晃晃,暗示他自己只是去端粥了,小家伙才乖乖地又跟回来爬上条凳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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