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乐喧应着,伸出了左手。
他的右手放在了桌子下。
“哎呀呀,不得了啊,这掌纹竟有几分仙人之姿,简直不似凡尘人……只是……”
“只是?”
“只是坠在了这凡尘,终究还是染了些凡尘的污浊,恐怕是……不得善终啊!”
乐喧又觉得有点意思了,虽然说是看手相,实际上却是说他多管闲事,小心不得好死。
理解到这一层,他便有些疑惑了。
【难道他以为我和周淮安他们是一伙的?】
【被误会了就被误会了吧,反正就算是不被误会,以东厂的办事风格,也不会让我那么简单的就离开。】
【迟早是要做过一场的!】
“先生,可惜,我向来是不信命的。”
贾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摇着头起身,“可惜啊,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敢和东厂作对的,只有死路一条!
然后贾廷望向了旁边的周淮安,“咦!仁兄,这位仁兄好相貌,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印堂发亮,面带红光,你要有一副好官运呐。”
乐喧见着这一幕,知道剧情又重新回到了正轨上,暂时是打不起来了,于是他把手又放到了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戏。
这部戏确实很好看,明面上和和气气的看着相,暗地里却在交着锋,让乐喧感慨语言的魅力。
以周淮安打碎一张桌子,金镶玉的一句喊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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