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公子,请!”
乐喧跨过门坎,向里面走去。
待乐喧走远了,年轻些的小厮不解的问道:“叔,他没有请柬为什么放他进去。”
年长些的小厮用过来人的语气说道:“你知道我们当小厮的什么最重要吗?”
思考了一会儿后,年轻小厮试探着回答:“忠诚?”
“忠诚固然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再想。”
“守本分?”
“不对,再想。”
“努力?”
“蠢货,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是眼力见,眼力见最重要!”
“你看看刚才那位公子,虽然穿着粗衣麻布,但是你看看他那模样、他那皮肤,像是普通人家里出来的吗?
若他的身份是真的,我们不仅无过还有功,若身份是假的,这样的人我们放进了,老爷也不会怪罪。
要是不放进去,得罪了他我们担待得起吗?”
听完年长小厮的教诲,年轻小厮一阵后怕。
“叔教导的是,小侄我一定牢记在心,一定牢记在心。”
年长小厮满意的点了点头,不仅是为年轻小厮的态度,也是为自己多年来的人生经验。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经验即将害死他的太尉大人。
主子一死,他这小厮还能好过吗?
乐喧走进太尉府,不禁感慨其的豪华。
地是青石板,瓦是琉璃瓦;门窗上镂着精美的纹,雕梁画栋;假山怪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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