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按趴在地上,他封住了我的嘴,捆绑了我的手脚。他似乎很欣赏我无法反抗的姿态,却也没有对我动手动脚。他似乎非常了解我的喜好,在我的房间里闲庭信步,对我的东西非常熟悉。他好像特别喜欢我的房间,他就躺在我的床上,看我在地上胡乱挣扎,也不制止,直到我折腾的没了力气。那个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年轻的声音,低低的在笑。”
“再之后没多久,小水回来了,我怕她有危险,用脚去踹衣柜的门,希望能给她提醒,但是动作很快被制止了。那个人靠在门上,一直在听小水的说话,直到你们回房后,他出去查看了一下,似乎觉得没有危险了,才重新折返回我的房间。”
“他用我的背包装了很多东西,临走之前,他掏出了一把刀,我当时觉得自己一定死定了,但是他站在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了我很长时间,最后好像下定了决心,带着东西跑走了。”
从受到袭击开始,直到已经安全的现在,那种时时刻刻生命和人身安全受到威胁的颤栗感一直如影随形,回忆完整个案子,朱茵早已身心俱疲。即便她非常坚强的一直没有流泪,但是那种脆弱无所遁形。
蒋越看着护犊子一般将朱茵纳入羽翼的曲小水,还是硬着头皮提出了问题:“你觉得今天袭击你的人和给你送快递的人是同一个人是吗?”
朱茵点头:“是。”
虽然被曲小水瞪了个白眼,蒋越仍然坚强的提出了问题:“有什么具体的事情能够附证这个猜想吗?比如他问过你喜不喜欢他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