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哪怕他隐藏的很好,可我就是知道他在跟着我。”
“我和同事们聊天时说过这件事,大家都说我可能是太累了,有些神经衰弱,所以才想东想西的。也是担心我,有两次她们特地陪我回来,我们故意折返了很多回,但也没有发现有任何人跟踪我的迹象,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曾经她也想和曲小水说这件事的,但是当时她也和同事们一样,觉得应该是自己太过紧张了。想了很多次都没能向曲小水开口。她并不想给别人添太多麻烦,却没想到她自以为是的体贴差点害人害己。
“你知道我的夜班是每四天一次排班,从我第一次收到纸条之后,每到我值班的日子都会有新的快递被放在我的桌子上,我尝试过偷偷把手机录像打开放在门上面,可是一次都没有成功拍摄到送东西的人,监控里也同样。”
“虽然见不到他,但是危险的感觉却越来越近,我产生了一种生命被威胁的感觉,我下意识的就知道,等他送快递结束的那天,也许就是我的死期。想要活下去的紧迫感促使我做了很多防范工作:我的抽屉被我贴上了细细的头发,防止有人翻动;我随身携带了折叠刀具;常背的包里放了辣椒水;甚至明知道违反规定,我还是从医院药房拿到了乙醚,装在喷雾瓶里片刻不离身。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每隔四天,新的纸条就会准时出现,包裹的内容也渐渐变多了。”
她吸了吸鼻子,细小的汗珠从额头划过脸庞,如同眼泪一般滴落在地面:“第一次是一张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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