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切了一声,反驳道:“也不是所有的电击都会有电流斑的,有极少数可能就不会形成电流斑。”
他说的对,但曲小水也没准备搭理他。
蒋越知道曲小水都是为了自己才多说这么多,听的更加认真。
“如果仅看这一点,触电死亡的可能性很大。”曲小水说道。
曲小水随后取出一瓶药剂,喷洒在刚刚看到的死者脖颈处的紫色淤青上。
她用手指按压了一下淤青,快速挪开:“按压后,紫斑没有移动,所以脖颈处的紫斑不是自然形成的尸斑,而是皮下出血造成的伤痕。”
曲小水有些头疼,“也就是说这是扼杀痕,是手指掐住脖子后形成的痕迹,单独看这一点,死者不是触电死亡,而更像是窒息死亡。”
曲小水继续说:“扼杀痕附近,无防御伤,造成这样的原因有几个可能:一是犯人是死者完全无防备的人,而且对方力气非常大,瞬间扼住死者喉咙,致使死者窒息死亡。”
“二是死者完全不反抗,任由犯人掐住自己脖子,直至窒息死亡。并且从痕迹来看,犯人是右撇子。”
曲小水从头到尾的又检查了一遍,暂时所得的结果和L市法医给出的答案相差无几。两份解剖报告都有印证。
曲小水和蒋越清理好解剖室,将遗体送回冷藏,疲惫的走到蒋毅的办公室。
蒋越给曲小水接了杯热水,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心疼的道:“你快坐会儿,累坏了吧!”
“还行,你也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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