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等有时间,再来这里传授徒儿手艺。”
“欸?我可没答应收你为徒啊!”
陈玄黄本想还要解释一番,却被心急如焚的林胥拽了出去。
一荤两素,外加一碗米饭,被皇帝吃的半点不剩。
林胥站在一旁看得又惊又喜,自打皇帝上次咳血后,就没怎么吃过饭菜,御药院每日呈上来的丹药,都快当饭吃了。
皇帝将筷子放下,接过林胥递来了手帕,擦拭嘴角后,笑道:“还是你做的饭菜,最合朕的胃口。”
陈玄黄微微颔首,不敢多言。
“这几日在宫门当差,可还好?”
陈玄黄沉吟少许,说道:“还好,每天没那么多杂事,不算累。”
皇帝将手帕放在桌上,淡淡道:“镇守宫门,切不可掉以轻心。”
“微臣记得了。”
赵家天子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将王旬的骨灰送回沧元山了?”
陈玄黄低着头,沉声道:“是。”
赵家天子叹了口长气,不置一词。
陈玄黄感觉得出,皇帝对王大人的感情十分复杂。
既因为王旬的没事找事,而感到厌烦,也因为朝廷能有这么一位谏臣,而感到开心。
可惜啊,皇帝还是将王旬赶出了皇宫。
心寒的王旬,选择了装聋作哑。
陈玄黄心里想着,估计皇帝也没想到,王旬能将左相府一招砸成废墟,最后使得左相受了重伤。
师玄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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