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心的很?”
陈玄黄‘呵呵’一笑,“您继续说。”
“单单凭你给皇帝做了两顿饭,就将你一跃提拔为皇武衙副都统,哼!自打玄阳开国以来,你还是头一份。”
陈玄黄试探问道:“难道就不会因为我破例一次么?”
“为你破例?就因为这两顿饭?”王旬‘哼哼’两声,语气生硬道:“是你了解当朝皇帝,还是我了解?”
“嘿嘿,当然是您老了解了。”
“知道我了解,就把你那幼稚的想法收回去。”
陈玄黄赔笑几声,又问道:“那您老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诈呢?”
王旬沉思片刻,“陛下不是说,有项任务要交给你么,八成诈在这呢。”
陈玄黄叹了口气,“经您老这么一说,肉都不香了。”
“我觉得香就行了。”说着,王旬拿起一支肉串,一唆到底。
老人大口吃肉,小口抿酒,陈玄黄则一屁股坐在老人身边,唉声叹气。
青青帮着小师叔照看木架上的肉串,虽未有熟透,但肉香味已扑面而来。
李三斤为首的几个衙役围坐在一起,喝着酒说着荤话,手里还串着肉串,两不耽误。
另一边,鱼妖娆与道然真人吵架拌嘴,后者连连落入下风,但不甘示弱的道然真人,每每都将怨气撒在三徒弟身上,弄得唐伏虎满脸幽怨。
大师兄时不时轻叹口气,眼前这师徒三人,真叫人无奈。
长兄如父,自己这个老父亲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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