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开阳微微一笑,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陈玄黄对自己那种不加掩饰的敌意。
“陈捕头这桀骜不驯的性格,与本官年轻时,真像。”
“哦?”陈玄黄笑容玩味道:“储大人年轻时也三番五次被人暗杀过?”
褚开阳面不改色,温声道:“当然,觉得本官挡住自己升迁之路的人很多,他们都想杀本官。”
陈玄黄笑容尽收,一字一句说道:“可是,储大人却活了下来,而且还做到了左仆射这个官位。相比,那些人都不在人世了吧?”
“呵呵,成王败寇。”褚开阳没有否认,反而说的十分坦荡自然。
陈玄黄冲他抱了抱拳,正色道:“在下从储大人的话中学到了不少。”
“哦?学到了什么?”
“那些想杀我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褚开阳笑说道:“那你可要小心点,别河边湿鞋。”
“储大人放心,在下去河边玩耍,从来都是光着脚。”
“呵呵,如此甚好。”
老者目光死死盯着陈玄黄,听着二人言语上的你来我往,不置一词。
苦干的手指敲击在书案上,掷地有声,不知过却被两人的话语所吞没。
身后的暗室中,那紫袍道人盘腿而坐,呼吸绵长,静静听着老者的敲击声。
陈玄黄摇头瞧了一眼,惊呼道:“呀!相爷,您这屋顶怎么有个窟窿?”
老者手指一顿,暗室中那紫袍道人骤然睁眼!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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