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
瓦片悄悄合上,陈玄黄面无表情,听完老鸨所说的一切,这件案子的内情已经渐渐明了。
这巧兰虽说不上是大奸大恶之人,但也不算是无辜之人,她与这老鸨一样,都是帮凶。
不同的是,巧兰算是拿命在赌,只要可以活下来,她就能重获自由身。
只可惜,命薄。
虽然知道了真相,但陈玄黄心中还是感慨良多。
一个小小的计谋,竟让信王一夜之间权势尽失,真是厉害。
就像王旬说的那样,左相这种人,完全已经凌驾于朝堂规矩之上了。
陈玄黄想起了信王世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熊孩子,真是坑爹能手啊!
陈玄黄轻叹口气,单脚一蹬,飘落在巷子中,消失不见。
霜华楼内,又接连响起两声尖叫。
按照之前的约定,陈玄黄来到韩老伯家,取走了银锭元宝。
虽然老者说是白送,但他还是留下了些铜钱。
一直走到城外,陈玄黄在将早已写好的信,和这些纸糊的银锭元宝一同烧掉。
在火熄灭后,陈玄黄悄然离去。
信王府闭门谢客,只留有后门,是供下人出去采买用的。
陶成匆匆来到后门,见到正对自己傻笑的陈玄黄时,也不禁被他逗笑。
“听下人说后门有人找我时,我就在猜测,这个时候敢来信王府的,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之人。”
陈玄黄上下打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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