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惊,“信王他没啦?”
陶成呆立当场,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句话来。
“呸!你死了,信王都死不了!”
陈玄黄抹了把脸,怨声道:“这能怨我么?你瞧你那模样,就跟死了王爷似的。”
陶成咬着牙说道:“咱能好好说话么!要不是看在你没少帮王爷的份上,我早就拔剑砍你了!”
陈玄黄讪笑了两声。
“不要在乎这些小细节,走走,进去谈。”
陶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跟着走进了府衙。
王旬平日里都在正堂看书,陈玄黄也不愿去打扰他,所幸就领着陶成坐在了院子里。
此时院中只有青青一人在练剑,并无其他人。
小丫头叫了声‘师叔’后,怯生生的看了眼陶成,虽说上次信王来时,见过这人一面,但终究是不熟悉,小丫头还是有些怕生。
陶成冲着她挤出一副灿烂的笑脸,表达下自己的善意。
陈玄黄挥了挥手,示意小丫头自己去练剑,转过头随意说道:“你进府衙等我多好,何必自己在门口转圈呢?”
陶成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心里长草,坐不住。”
陈玄黄诧异的看着他,“出了什么大事?让你如此着急?”
陶成沉着脸,说道:“两件事,第一件,这些日子,又有不少地方出现了采花贼。”
陈玄黄冷哼一声,讥讽道:“这事,你应该去跟朝廷的官员们说。”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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