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无家可归,成了难民。
靠近冀州南边的几处城池,都接收了数以万计的流民,粮食一下子变得十分紧缺,已然是快有些支撑不住了。
“为师的事,你便不要再多问了。今日我叫你来,只是来告之你这件事,而不是与你商量。”
步辰龙在说了这一番语气生硬的话后,便下了逐客令。
江进酒心中带着怒气和不解,起身离开了练武场。
待他走后,步辰龙微微仰头,喟然长叹。
“赵齐楚,希望你所说,是对的......”
......
沧元山,
赵齐楚与张白尘相对而坐,后者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掌教师兄,这卦象,有没有可能是错的?”
较之数月之前,赵齐楚脸色皱纹密布,苍老了许多,他双手叠加放于小腹之上,正襟危坐,轻声道:“我折了十年寿命所卜的卦,定然不会有错。”
言语微微一顿,赵齐楚沉声道:“卦象之上,预示着葬剑阁和我沧元山,不久将大祸临头。我提早告之步辰龙此事,也是想试图让两派规避风险。可是,不论如何做,围绕在两派头上的灾祸,始终凝聚不散。”
说着,赵齐楚微微仰头。
隔着屋顶,有一道淡淡黑紫之气,凝于沧元山上空,数日难以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
“我已决定,即日下山。山上之事,今后便交于师弟你打理了。”赵齐楚将头回正,认真的看着欲言又止的张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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