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深深压在大脑的最深处。
他不允许自己记起来,不允许——
那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记起过去是一种耻辱,因为那个时候他是被下药的那个……
可是他感觉到了毒药一般的快乐。
陆放其实也恨着自己,恨自己不争气,当时的他明明恶心透了洛妩对他下药,可是听着她流着泪在他身下哭叫,他居然停不下来。不应该的,被人下药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受害者和施暴者的地位反转了,为什么他不是被迫承受那个——为什么他像个杀手,像在从洛妩身上一刀一刀割肉。
陆放到现在还能清晰地回想起五年前那一夜的所有细节,被刻意忽略的记忆早就刻进了dna里,只要一点点相似的情节就能把他唤醒。
身为男人怎么会毫无感觉。
他记得她有多痛和多难受,一边哭一边求饶,陆放那个时候搞不懂,那么难受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难道女人为了得到某个男人可以连自己的痛苦都忽略了吗?
如今他终于知道了,洛妩背负着更多不可以说出口的秘密,在那个压力的驱使下,哪怕是痛苦,她也亲手奉上了自己柔软易折的脖颈,亲自将脖子,嵌入了他的手掌心里。
他掐着她,扇着她耳光,问她怎么能如此下贱。
五年前那天晚上,洛妩那张脸他能记一辈子。
记得啊,陆放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身下流着血,眼里流着泪。
还要泪眼朦胧冲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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