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伤压根不疼,“我命贱,您直说我就自个儿屁颠屁颠来找您认错了,还用您费劲来抓我?五年前让陆总栽跟头了,我给您陪个不是,要不您这会儿先放了我,我好给您磕头。”
男人咬牙笑得极狠,眼里不带一丝感情,“死到临头了怎么还是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死逼脸啊洛妩,真能装。”
“谁疼谁知道。反正我能装。有力气的话,还会再装下去。”洛妩笑得妩媚却又苍白脆弱,像一朵被用力折断的玫瑰。
鲜红的汁液从她脖颈处流下来,等着人将她凋零的花瓣一点一点拧碎。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不像我,心早就死了。
陆放笑了,那张脸惊为天人。
他在a市手眼通天背景强硬,桀骜又不驯,上流社会最矜贵的富少,五年前一不留神被人下了药,醒来面临的却是强女干犯的牢狱之灾,世人都说洛妩吃了熊心豹子胆,连陆少都敢设计陷害,恨不得杀了她替陆放报仇——
堂堂陆少犯得着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能让陆放摔跟头到那地步的,可能就洛妩这么一个女人。
而此时此刻,她就在他面前,虚弱又美丽。
陆放温柔地摸了摸洛妩的脸,随后却毫无征兆地,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洛妩的头重重往后倒去,整个人跟着颤了颤。
刺痛,让她瞳仁茫然收缩了又放大。
那一刻,涌上陆放心头的是过血一般的畅快。
他声音冰冷,见她表情瞬间痛苦苍白,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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