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盖手印了,枪打还是砍头。”
那小厮伸过头去看了一眼:“肯定枪打啊,我又不是没见过砍头。”
“净吹,你几时候看过?”
“别管了,我要看枪打!”
五十个手印很快就盖完了,第一个犯人就是枪毙,当士兵将那人拖到一边摘下那块木板时,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爷”已经尿了一地,散发着骚臭。
子弹在他脑后上了膛,随后一声爆响,他的脑袋就如摔在地上的西瓜一般炸开了花。
开始还高高兴兴的百姓一看,当时就呕吐声连成了片,其中还夹杂嘲笑的声音,倒是热闹的很。
“好!”
突然,人群中有人叫起好来,接着所有人都叫起了好来,即便是那些呕吐的人回过神后也跟着一并叫起了好,所有人都是高高兴兴的,仿佛不是在看行刑而是在看过年杀猪一般。
有读书人抨击此般行为太过残忍,不符合大宋仁义之名,但很快他就会被在报纸上批得一无是处。大宋仁义,可这些人不仁义,不可让规矩只能管好人。
百余人,从公审到行刑,从天亮杀到了天色发暗,城中的闲人过足了瘾,而现在却也无人胆敢为这些人发声,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输了,输得惨烈。
古往今来唯成王败寇之事亘古不变,若是他们赢了,这里也会跪着一批人,而那批人却是为民请命的那批人。
百姓也许不算聪明,但他们心中却是有一杆度量,就如宋北云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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