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小姐才送符,让他进出无碍!但这宋潜机不是符师,从来没人见过他写符。所以我不能确定。”
“这宋潜机可是个名人。”院长笑道,“若真是他,倒容易了!昨晚这人在瑶光湖,摘了丰紫衣的鬓边花,听说丰家丫头的本命灵兽是一只百年难得的异火白虎,他胆子很大啊。”
胭脂铺掌柜奇怪道:
“他当剑买琴是送女修,但陈红烛从不弹琴,丰紫衣更不弹!他送了谁?”
“还用问?当然是另一位弹琴的女修!”书圣突然开口,扬起桌上的奸商符,甩的哗啦作响:
“混账东西。浪费天赋,荒废时间,大好年华不在家修炼,不写符练字,成天就知道拈花惹草,招惹是非!”
但语气不像真生气,像在斥责自家后辈。院长心想,这可真难得,书院多少弟子排队想听他骂人,都听不上。
小斫心想,您嘴上骂他,心里说不定觉得他像你年轻时。
小伙计其实并不懂什么是“多情”。
以前院长听院长笑话那些煞费苦心求机缘的人:
“他们竟以为写几首酸诗,画几幅美人图,向女修们献献殷勤,就是多情了?装模作样,画虎不成反类犬,恐怕反而惹得先生不喜。”
他也曾问过书圣,圣人说:
“多情不是朝三暮四,三心二意。要对这个世界有足够饱满,足够充沛的感情,满溢出来,流淌在笔端,倾注在纸上,才成有血有肉的字。只要有了骨肉,不用笔笔无瑕,更不必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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