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品种,整天跟他们混在一起,太暴殄天物了。”
孟河泽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
他转动轮椅,越众而出,好像比站着的赵济恒更有底气。
赵济恒下意识后退两步,但想到这人现在身受重伤,又笑起来:“我来送礼!你们不讲待客之道,不合适吧?”
说罢向门外招呼:“抬进来!”
他四个跟班抬着一张熟悉的躺椅,整齐地跨过门槛。
“放下吧。”赵济恒趾高气扬,“宋潜机,这花轿送给你了,你再坐上试试。”
经过戒律堂“递纸条见掌门”一事,宋潜机在三堂中彻底出名。
戒律堂和执法堂的弟子,大多从前没见过、不认识他。每当有人问起“哪个是宋潜机”,总会被回答:
“就是外门考核迟到,被抬花轿来的那个。”
这话传到赵济恒耳朵里,笑得他捶胸顿足:
“我当时怎么想到把宋落抬到广场游街,我天才啊!”
他今天来,正打算嘲讽、侮辱对方,顺便炫耀一番。
赵济恒拍着躺椅扶手:“你看你们,折腾这么多,差点被逐出门派,进内门的还是我。我本以为你见到掌门,是有了靠山呢,怎么还是灰溜溜地回外门了?”
孟河泽气得差点从轮椅上坐起来,单手抄起躺椅,甩飞出去。
赵济恒跳开,仗着孟河泽打不到他:“你想砸就砸,想扔就扔。我明天还来送。虽然我现在住内门,来一趟有点麻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