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犹疑,指着她的手腕:“那你告诉妈妈,你的手到底怎么回事?上面的印痕哪儿来的。”
又怕吓到她,苏母缓了语气,“别怕,妈妈只是担心你。”
她的女儿她还不清楚吗。
一回来就闷声做事,不抬头看人。
苏母还不用仔细看,就知道她不对劲,这一瞧,果然,眼睛都是红的,肯定就是哭过。
苏烟还是摇头,她不可能说出是因为江野。
安抚着苏母,苏烟笑了笑,带着撒娇晃动她的手臂:“妈妈,我真的没事呀,我和同学闹着玩呢。”
苏母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呀妈妈,我不骗你。”说着,推苏母去客厅,“您先休息会儿,我来端汤,给爸爸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时候到。”
苏母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家里就只有苏烟一个孩子,又是独女,教育方面稍许严谨。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自己开玩笑,你看看你那印子,几天才能消,你爸看见了又得心疼!”
一个家庭,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
苏父自然就是后者。
比起苏母的严厉,他对苏烟就宽松宠爱得多。
“知道啦——妈妈。”
江野晚上没回外婆家,去了南岭别墅。
是他爸给他在海城买下的一套住所。
就算他不怎么常住,依旧有人定期来打扫,冰箱里的东西也是搁置得满满当当。
江野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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