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的只有对面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第一个说话的是电话那头的中原中也，“小优，是你吗？”
    他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亮，而是沙哑中带着干涩，仿佛一张绷紧的线，只要稍有异样，就会万劫不复。
    “你还活着对不对？”或许是神奈川优的沉默给了那头错误的信号，中原中也的语气愈发沙哑，“我应该早一点回来的，我应该早一点回来的……只要我早回来五分钟，就不会看着你死去……”
    “小优，你疼吗？”
    神奈川，自己不过消失了几天而已。
    他没想到，还有一个人也见证着自己的死亡。
    “中原先生，”神奈川优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中原先生，想要告诉他自己没事，但是隔着电话，突如其来的情绪却击垮了他，“中也，好疼啊。”
    太疼了，被击穿心脏的痛，被剧毒侵蚀全身的痛，每一次呼吸都泛着血沫的痛。
    他不是什么可以忍受疼痛的人，过去的那一生从未受过什么伤，唯有带走他生命的死亡，是那样的掏骨剥皮的疼。
    他带着那样的痛苦死去，在他再次醒来后，却无法与任何人诉说。
    面对着自己爱的人，他不想诉说让他们痛苦的死亡，面对着自己不爱的人，他又怎么会将自己的软弱展现出来。
    在他重生后，就一头扎入了鬼灭，为回到横滨而奋斗，一直逃避着回顾自己死亡的过程。
    这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疼不疼。
    面对着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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