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念头只是脑海中一闪而过，比尔并不想这么做。
    但就是这么一闪而过的念头，也许在某一个时间点，他就可能爆发。
    陈宇自然不知道比尔在想什么。
    他说这一些也没指望微软对苹果怎么样。
    他没觉得自己还能影响到比尔的决策。
    当然，微软能灭掉苹果最好，但不能灭掉陈宇也不奢求。
    毕竟，苹果虽然再不是当年的苹果，但要灭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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