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这个……”
    “应该是先打草稿，先打草稿。”
    李楠泪流满面。
    他算是明白了，陈宇根本就不懂什么界面设计。
    不过，虽然不懂，但也并不是不懂就不能设计。
    其实大部分界面设计虽说是电脑上完成，但也有人用纸与笔打草稿的。
    特别是，当陈宇在纸上渐渐将整个即时通讯的框架画出来时，李楠的眼睛却是越睁越大。
    这个框架，简直……
    李楠不知道怎么形容。
    刚开始陈宇一直向他说软件要设计的美观大方。
    虽然李楠一直朝着这个方向走的。
    可是，当看到陈宇设计出来的这个界面，他才知道自己的设计简直就是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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