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赢,就算赢一场、两场,又能如何?曹公雄踞北方,力量是我们的十倍百倍,我们能一直赢下去么?所以也不合适。”
说到这里,他扫视堂中个人,绝大部分人都微微点头,有几人脸上虽不情愿,却也没有出言反对。
“那么,就只有走了。”陈兰道。
随着他的断言,许多人深深叹息,以至于厅堂中似乎起了一阵微风。对于在场的许多人来说,因为战争而背井离乡逃亡到灊山,已经是痛苦的选择。现在,竟然还要放弃经营多年的本据,转而投向完全不可知的南方吗?如果早知道吴侯竟然如此……强烈的追悔和对未来的疑虑,让他们痛苦而不知所措。
雷绪语气中也带着痛楚,却没有任何犹疑,他应声道:“如果不想面对曹公的怒火,就只有走,往南到达刘豫州和吴侯的势力范围,就安全了。但是,不是陈兰说的那种走法。”
雷绪继续道:“追随我们的民众,原都是乱世中勉强苟全性命的可怜人。是我们这些做首领的响应吴侯的号召,命令他们与曹公作战,这才将所有人置于危险的境地。现在局势不利,却将他们丢弃于敌军的屠刀之下,这有悖于基本的道义。何况,在这个世道,徒附和部曲就是立身之本。如果失去了追随你的部众,徒然坐拥资财,只会成为他人的俎上鱼肉。老陈,我想这也不是你的期待。”
道义云云,其实没有谁真的放在心上,但雷绪后半段话,委实打动了陈兰。他犹疑地问道:“那么……”
“我们带着所有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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