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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潜伏期比较长了,前头放出去,后头就“异化”了,谁能负这个责任?
像狂犬病最长潜伏期都有十几、二十年,艾滋病的潜伏期也有八九年,尽管这不是传染病,但谁能保证,它没有潜伏期呢?
毕竟人类对这种意志感染的情况,还是第一次接触。
迄今为止经验都是零。
由不得慎重。
“我没有激动,但你总得给我个具体时间。”罗景文很激动道。
“罗前辈,您就别为难我了,我会向上级申请您的情况,也许您很快就能出来了。”张淑文连忙安抚道。
“很快是多快?”罗景文绷着脸,追根究底道。
很快是世上最不靠谱的形容词了。
他还清晰的记得小时候穿裆裤到处疯狂的记忆,恍惚还在昨日,还不是很快就奔五了。
“一个月……二个月,最多三个月。”被一个传奇强者这么盯着,张淑文不由得有些紧张道。
“好吧,那就三个月!”
……
卧室里。
陈守义看着窗外,外面不时的传来鞭炮的响声,充满着浓浓的年味。
元旦过后,时间过得飞快,春节很快就要来临。
在市区如今已很少再能看到残破的建筑,战争对这座城市的创伤,正在逐渐修复,放开的私营经济,也给这座城市无限的活力。
但陈守义此刻心中却殊无喜色,反而心情沉重。
就在数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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